周二晚上,许嘉树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GU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阮绵绵正趴在书房的桌子上改那一版“听诊器”的分镜。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长款毛衣,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薄的蕾丝内K,两条细白的长腿在空气中晃悠,脚尖时不时蹭一下人T工学椅的边沿。
许嘉树走过去,伸手按在了她的后颈上,指腹缓慢地r0Un1E着那块因长时间低头而僵y的肌r0U。
“嘉树哥,你回来啦。”阮绵绵反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
“坐姿不对。”许嘉树低下头,指尖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滑,一直停留在她塌下去的腰窝处,“这里的肌r0U太紧了,长期压迫会影响骨盆的血Ye循环。”
他一边说着科学的道理,一边伸手把阮绵绵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直接让她趴在了那张巨大的真丝床铺中央。
“趴好,我帮你按按腰。”
许嘉树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淡香型的按摩油。他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x肌和腹肌。他在掌心倒了些油,两手r0Ucu0发热后,直接按在了阮绵绵光lU0的后腰上。
“唔……有点凉。”阮绵绵缩了缩肩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一会儿就热了。”
许嘉树的力道很专业,他顺着脊柱两侧的经络向下推,手掌带起一阵阵灼人的热度。阮绵绵感觉到原本僵y的身T在这一推一按中逐渐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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