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雨连绵不绝,带着透骨的Y冷。
林家老宅的礼堂内,白sE的绸花和沉闷的哀乐交织出一GU压抑的Si气。林汐穿着一身剪裁得T的黑sE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遮住了脖颈上还未褪去的那些由沈知行亲手掐出的青紫指痕。
她回到了这里,以一种“幸存者”的姿态,实则却是一具被掏空的行尸走r0U。贺凌由于无法接受极地那一夜的真相,回国后便陷入了疯狂的酗酒与自我放逐,林汐成了孤军奋战的囚徒。
“林小姐,沈总请你到后厅祭拜,说是要单独给林老先生上一炷香。”沈家的管家面无表情地走到林汐身边,语调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汐的身T本能地一僵。只要听到“沈”这个字,她那处曾经被C得红肿外翻的MIXUe就会产生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点痉挛的收缩。她咬紧牙关,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着端庄的仪态走向了灵柩后方的屏风。
屏风后,巨大的黑sE灵柩散发着沉重的木香。沈知行正背对着门站立,指尖夹着的三炷香冒着青烟,在他身后的暗影里,那个男人的背影如同掌控生Si的阎罗。
“跪下。”沈知行没有回头,声音冷彻骨髓。
林汐颤抖着跪在灵柩前的软垫上,膝盖刚着地,一只大手便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一压。
“林汐,对着你祖父的灵位,告诉他,你肚子里现在怀着的是谁的种?”沈知行转过身,动作粗鲁地扯开了那件昂贵旗袍的下摆。
“不要……沈知行,这里是灵堂……我求你……”林汐惊恐地护住腹部。回国后的检查结果显示,沈知行在那晚注S的受孕诱导剂确实起了作用,虽然只是萌芽状态,但那处似乎已经为了孕育生命而变得更加敏感多水。
“求我?”沈知行冷笑一声,他熟练地解开K扣,那根在林汐噩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紫黑狰狞的大ji8猛地跳了出来,在香烟缭绕的雾气中显得格外邪恶。
他猛地一拽林汐的旗袍下摆,原本紧致的衣料被强行撕裂到大腿根部。林汐今天甚至没被允许穿内K,因为沈知行下过令,她的这处必须随时处于“待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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