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母被贴上“右派”的标签,塞进卡车送去劳改的那天起,林岁穗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黑五类子nV”,早已习惯了用怯懦和沉默包裹自己。
“新来的知青,都跟我来知青点!”村支书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本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林岁穗赶紧跟上队伍,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又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知青点是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墙皮斑驳,屋顶上的茅草稀稀拉拉,屋里更是简陋得可怕。
几张铺着稻草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还有几个豁口的陶罐,便是全部家当。
林岁穗被分到了靠墙角的一张床,她刚把帆布包放在床上,准备整理行李,就听见身后传来几道不怀好意的嗤笑。
“哟,这不是城里来的娇小姐吗?怎么屈尊降贵来我们这穷乡僻壤了?”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蓝sE劳动布褂子的nV知青,梳着齐耳短发,眼神里满是嫉妒,她叫张红梅,是最早来清溪村的知青之一,平日里在nV知青里也算有些话语权。
林岁穗身子一僵,连忙转过身,小声地挤出一句:“同、同志们好,我叫林岁穗……”
“林岁穗?名字倒挺好听,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们清溪村的苦日子。”另一个村妞接口道。
她是村支书的侄nV王秀莲,皮肤黝黑,身材粗壮,此刻正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林岁穗,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得林岁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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