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点偏差,就这样被压在一天的结尾底下,没有发出声音。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社办那一排小楼的走廊灯有几盏坏掉,远远看过去只亮着断断续续的一串光,像有人把一条项链拉断了,珠子掉了几颗。
「我先去拿钥匙。」Zora把背包往肩上一甩,「你们把器材搬下来。」
「是——长官。」Ethan用夸张的军人腔回她,手已经伸去车尾厢拉器材袋。
&把相机包先背好,下车时脚有一瞬间像踩在没退完的冰上一样酸涩。他晃了一下,深x1一口气,让冷空气进肺,再吐出来。
社办里b外面暖一点,空气里是纸张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
灯「啪」的一声亮起。
&把相机包放在自己习惯的那张桌子上,拉开拉链,把机身和镜头一个一个拿出来检查。镜头前端有一圈细细的冰屑乾掉後留下的痕迹,他拿拭镜纸轻轻擦掉。
&把脚架往墙边一靠,整个人就瘫在另一张椅子上:「我觉得我今天光是在场边帮你吼就快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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