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嘴角轻轻一g,像是对这句话有几分认同。「好,那今天你的客人设定是这样——」他停顿了一下,「一个看起来工作做很久、又舍不得下班的人,自己一个人来,坐在靠墙的位置。」
林霏下意识地往右侧瞥去,那里的确有一排靠墙的座位,此刻空着。
「他不太讲话,也没带电脑,手机偶尔拿起来又放下。」贺远继续,「第一次来这里,以前不太喝酒,最近才开始学着一个人喝。」
她听着,指尖在自己的膝头轻轻敲了两下,脑中开始排叙那个人的轮廓:肩膀可能有点僵y,衬衫袖口还没解开,领带松了半截却懒得拉下来。
「开场那杯,让他觉得原来酒可以这样。」贺远说,「中段那杯,让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其实还醒着,还有能力感觉点什麽。最後那杯,要让他愿意回家。」
林霏抬头,与他视线对上,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明亮,像是被激起了某种熟悉的战意。「可以让他明天还想再来吗?」
贺远笑了出声,点头。「如果做得到,那更好。」
他把吧台向内侧的一个位置让出来,示意她过去。「酒架你先看一圈,有什麽一定要用的材料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找。等一下客人当作现在就坐在你面前,不用跟我报配方,直接做给他就好。」
林霏从高脚椅站起来,绕进吧台。脚步跨过那道金属边框时,她有短暂的失重感——那是每一次换一间店、换一个吧台、换一套规则时,才会出现的微妙不安与兴奋。
她伸手m0过那几支自己最熟悉的琴酒,又在一瓶略带辛辣香调的兰姆前停住,眼尾余光扫过冰槽、榨汁机、预先备好的糖浆和切好的装饰。这个吧台b她想像中宽阔,她可以在里面走两步再转身,不会撞到人。
「那我开始罗。」她低声说,更像是对自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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