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必看笔记本,就能顺着记忆把句子说完整。
可这一次,声音像停在喉咙里。
她的视线落在纸上,那条尚未被书写的横线,忽然显得过长。
像是在等待什麽,又像是在质问。
──留下什麽。
这个假设突然变得不那麽成立。
黎紻发现自己无法确定,这句话此刻指向的是对方,还是她自己。
前几天读过的那份完整回答,无预警地浮现。
不是内容,而是结构。
那种乾净、清楚、没有多余重量的排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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