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最冷的那个周末,江述提出了同居。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他抚m0着宋妤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念诗,“也想让你彻底远离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人和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不好吗?”

        宋妤犹豫了。她想起父母担忧的眼神,想起陆霰最近发来的那条简短却透着不安的短信:“你还好吗?很久没见到你了。”

        但江述的手从她发梢滑到后颈,力度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还是说,你舍不得他们?舍不得那些让你痛苦、玷W你纯洁的人?”

        “不……”宋妤下意识地否认。她不敢回想那个夜晚,更不敢让江述知道她心底对陆霰残存的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挂念。

        “那就证明给我看。”江述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战栗,“证明你属于我,只属于我。”

        于是宋妤搬进了江述那间位于老城区的旧公寓。房间不大,堆满了画具和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某种Y郁的气息。窗户很小,光线昏暗,像个与世隔绝的洞x。

        起初的日子,宋妤还能保持一些自我。她继续在咖啡馆兼职,江述也没有完全禁止她与外界联系——他更享受的是她主动报告一切行程、接触所有人的那种服从感。他会检查她的手机,询问每一个来电和消息,然后给出评价:“这个同事对你有企图,少跟他说话。”“你妈妈今天问起我了?她终于开始关心你的幸福了。”

        宋妤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审视的生活。江述的关心无孔不入,他的分析总是一针见血,让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这样的保护和指导。她开始主动切断与陆霰的联系,最后一条回复停留在两周前:“我很好,不用担心。最近有点忙。”

        陆霰没有再回复。那个对话框沉到了聊天列表的最底部,像一颗被遗忘的石头。

        确立关系是在一个雨夜。

        江述完成了一幅新画——暗红sE的背景中,一个模糊的nVX轮廓被无数黑sE线条缠绕、穿刺。他盯着画看了很久,然后转向蜷在沙发上看书的宋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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