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爸爸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稳重温柔,虽然事业繁忙,但在回家後一定会关心善宇在学校的生活、关心妻子在家无不无聊,他是我心中模范爸爸的样子。善宇常常耍赖不练琴,或是为了跟我玩游戏机而不断拖延练琴时间,他爸爸总是会宠溺的m0m0他的头,说如果想休息一下那就不勉强他。
心底深处我是羡慕善宇的,我爸爸给我的印象已经很模糊,只能依稀记得他和善宇爸爸的样子大相径庭,但我却怎麽也想不起来那个男人的模样、声音,甚至是他说过的话和相处的点滴。
「既然我们住在同个社区,那要一起上学吗?」
在走到善宇家门口後他突然叫住我,我突然想起早上那男人落寞的神情,升起一丝纠结,最後还是回以微笑点头,他向我挥手道别,我独自走往社区更里头。微风扬起,像要把内心紊乱的思绪也一并带离。
踏进家门,偌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挑高的大厅天花板上,我走上二楼的琴房,我准备打开琴盖,而後看见原先散落在地的乐谱不知何时被捡起放置在钢琴上方,吁了口气後关上琴房的门走回卧室。
微弱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昏暗的卧室,和外头的雨声形成矛盾,周围变得吵闹,低沉的吼骂声越来越清晰,雨声渐大,我站起身想跑出卧室,打开门後只剩一片白光??
「小尹,怎麽又睡在这里?」
慢慢睁开双眼,外头晴空万里,太yAn早已悬挂在天际,我从地上爬起,看向一旁的钢琴,还有散落在地的琴谱,妈妈温柔的站在琴房外呼唤。
搬来首尔後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早晨在琴房里醒来,我清楚记得前一天是在卧室床上睡去的,偶尔早上总是从琴房的地上爬起,一旁散落一堆零星的乐谱,或是在琴房里的沙发起来,发现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上一条毛毯。
不管怎麽努力回想,我始终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何时从卧室来到琴房,琴房在二楼走廊最底端,我的卧室则在另一侧,在搬来首尔前这种事情不曾发生过,时间久了我也不再追究这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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