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划书我退给你。你这几个月辛苦了,老师知道你很认真。」
那句话像最後的盖棺定论,轻描淡写地将她所有心血归档为「无效努力」。
宋雨瑄机械地伸出双手,接过那叠突然变得无b沉重的纸张。纸面上每一行她工整誊写的字迹、每一个JiNg心绘制的动线图标、每一页反覆斟酌修改的注记,此刻都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嘲讽。
她想开口说些什麽——说他们会签切结书、会加倍注意安全、说这是社长江晨最看重、投入全部热情想办成的活动,但喉咙像是被那的空气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只是习惯X地、深深地低下头,让刘海遮住瞬间发红的眼眶,轻声吐出那句被训练过无数次的回应: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转身离开办公室时,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手指却几乎要掐进那叠企划书的纸张里。
她没有回教室。她不敢。
她害怕看见同学们无关痛痒的表情,更害怕看见江晨。她无法想像该如何对他说出「活动取消了」这五个字,无法面对他可能露出的失望、愕然,或是强装无事的笑容。她更害怕的是,在那样的眼神面前,自己除了苍白的道歉,什麽也给不了。
走廊上的空气而闷热,雨瑄低着头疾步走着,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几乎要撞上转角处的人影。
「雨水的折S率大约是1.33,会让直线的光看起来产生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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