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很佩服你。」

        雨瑄抬起泪眼,茫然地看他。

        「你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但做的每份计画、列的每个表格,都非常的详细。好像没什麽事情能难倒你。」

        他笑了笑,眼神是真挚的欣赏,「我这种人,只会往前冲,想到什麽做什麽。但如果没有你在後面把路铺平,我大概冲没两步就摔坑里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肯定她的价值,不是「活动长」,而是「宋雨瑄」这个人。

        她感觉心脏像被浸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胀,所有委屈似乎都因为他这句话,有了意义。

        「所以,别哭了。」他的语气放得更软,像在安抚一个沮丧的队友,「我们可是最佳拍档。拍档的意思就是,天塌下来,一起扛。」他说着,甚至对她眨了眨眼,那是他鼓舞士气时惯用的表情。

        「既然这该Si的雨一直下,停不了」他指了指窗外那一片模糊的灰白水幕,「那我们就拍雨。雨中的倒影、玻璃上的水痕、撑伞的行人……不都是光影吗?既然学校不给我们墙面展,我们就去找校外的咖啡厅合作,把作品做成明信片,甚至弄个线上展览馆。路,又不是只有一条。」

        他说着,身T微微前倾,伸出手,似乎本能地想拍拍她因哭泣而轻颤的肩膀,给予一些实质的安慰。但手臂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像是突然意识到某种界限,指尖最终没有落下,只是转而轻轻点了点她怀里那份企划书上,被泪水晕染开的一小团墨迹——那是她写「注意事项」时,因为太过专注而不小心滴落的,如今却像一枚苦涩的印章。

        「好了你别哭了。」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这件事还没有被判Si刑呢。我不是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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