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那盒糖,指尖冰凉。
这份礼物,和她看到晓薇在社群网站上收到的、江晨从南部集训地买回的,本质上并无不同——都是他yAn光般的善意,均匀地洒落在每一个他认为值得感谢的人身上。他甚至细心地给每一个g部都准备了不同的小礼物。
但对雨瑄而言,这盒糖和这张卡片,是她整个灰扑扑的高中生涯里,唯一来自他的、有形的温暖。她舍不得吃糖,只是每晚写作业时,将盒子放在桌角,彷佛那是她与他之间,最後一点合法的、光明正大的连结。
正因如此,当她看着那张过於「完整」的合照时,那GU想要创造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的渴望,才如此灼热而绝望。
如果现实中,她永远只能是「活动长」,永远只能收到与他人无异的感谢礼,那麽至少在这个由她主宰的、寂静的深夜里,她可以僭越一次,为自己创造一个虚假的「唯一」。
一个疯狂而执拗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想要一张,只有她和他并肩站着的照片。
一张可以让她暂时忘记那7.3公尺的物理距离、忘记「活动长」与「社长」的身份藉口、忘记其他所有人存在的照片。
一张能让她假装,在那个瞬间,他们的世界的确只有彼此的照片。
她拉开书桌cH0U屉,指尖在杂物中m0索,最後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质感——是她用来裁切相纸和卡纸的、最锋利的一把美工刀。刀片还是崭新的,从未沾染过如此「私人」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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