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掉这个签名,就像亲手抹去一个沉默的目击者,否认一段被完整见证的真相。
「对不起。」
她在心底,对着那个并不在此处的见证者,轻声说道。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沉重得让手腕发酸。
然後,她咬紧下唇,刀刃倾斜,用力一划。
「默」字从边缘被整齐地切除,只剩下一小片空白。
现在,她的掌心之中,只剩下一张窄长的、边缘锋利、护贝膜在灯下微微反光的孤本。
照片里,左边是她自己——齐眉浏海,戴着眼镜,笑容僵y得几乎有些滑稽,眼神里藏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隐藏的紧张与悲伤。
右边是江晨——碎发飞扬,领口微敞,笑容灿烂得彷佛能驱散一切Y霾,眼睛亮如星辰。
两人的肩膀之间,依旧保留着那几公分「安全」的、未曾真正靠近的空隙。但在这个被她以刀锋强行创造、与世隔绝的狭小世界里,他们是画面上唯一的、不可分割的重心。
她拿起护贝机,将这张裁剪後的照片小心翼翼地重新护贝,让那道白sE的切割边缘被封存在透明的塑料薄膜之下,如同将一个秘密永久标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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