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左边是她。那时的她剪着一头规矩的齐眉刘海,穿着浆得笔挺的白衬衫校服,镜框後的眼神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肩膀收得很紧,嘴角虽然上扬,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僵y。
而照片的右边,是一个笑容灿烂得几乎要溢出画面之外的少年。
他穿着同样的校服,领口随意地敞开一颗扣子,碎发遮住了少许额头,却藏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他的手自然地搭在身T另一侧——有另一个g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Y影的、如同盛夏正午般的生命力。
那是江晨。
也是她整整两年青春里,唯一的、却也是最遥远的光源。
午後的yAn光恰好移到了照片上,江晨那部分的相纸微微反光,彷佛自身在发亮;而她所在的那一侧,却沉在窗框投下的Y影里。这无意的光影分割,像一种残酷而JiNg准的注解——他是光本身,而她是注定伴生的影。
这张照片的构图,早早就写定了他们关系的全部隐喻。
宋雨瑄坐在地板上,背靠着y邦邦的床架,指尖隔着冰凉的塑胶膜,抚m0过少年的脸庞。照片背後的显影日期已经模糊不清,但她闭上眼,就能想起那天拍摄时,少年靠近她时身上淡淡的洗衣JiNg味道,以及那句让她心跳停拍的:
「宋雨瑄,靠近一点,不然拍不进去喔。」
那一刻的「靠近一点」,曾让她误以为那是他们未来的预告。
如今的她,已经摘掉了那副笨重的眼镜,换上了隐形眼镜。头发也留长了,柔顺地披在肩上。但当照片中那个青涩自己的目光,与此刻的目光穿越时空相接时,她发现某种核心的东西从未改变——那种专注於一人时,世界骤然失焦的眼神。区别只在於,现在的她,终於能看清这眼神里,那个卑微却炽热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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