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级里,他们是连「收作业」都不太会有交集的平行线。

        「宋雨瑄,你收一下这一周的周记。」班长站在走廊大喊,声音穿过嘈杂的空气。

        她抱着厚重的本子,一排一排地收,像执行某种既定的程序。

        当她终於走到最後一排时,心跳会脱离程序的掌控,莫名地加速。她会故意放慢脚步,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白sE帆布鞋尖,听着自己的呼x1声在x腔里放大。

        直到另一双款式相似、却因为经常穿去打球而显得灰扑扑的帆布鞋,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站姿,出现在她低垂的视线边缘。

        「谢啦,活动长。」

        江晨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侧着脸,手臂向後一伸,将周记本JiNg准地丢进她怀里堆叠的本子山上。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温热、乾燥,停留时间不超过0.5秒。

        那一瞬间的触觉像是微弱的静电,在她的皮肤上炸开细密的麻痒,沿着手臂的经络一路窜到心脏。但他已经转回头去,加入了後方关於下午球赛「斗牛」战术的热烈讨论,留给她一个被yAn光g勒出毛茸茸金边的侧脸轮廓。

        他叫她「活动长」,而不是「宋雨瑄」,更不是亲昵的「瑄瑄」。

        这三个字像一枚只在特定时空生效的勳章,闪耀着她与他之间仅有的、合法的连结;却也像一道透明的枷锁,将她牢牢定位在「社团夥伴」的方格里,不得逾越。

        如果没有那个即将倒闭的社团,这7.3公尺的距离,或许真的会直到毕业都无法缩短一公分。她将永远只是他广阔社交版图上,一个面目模糊、名为「好学生」的遥远座标。

        宋雨瑄的笔尖在「活动长」三个字下划了两道线,思绪飘回那个改变一切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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