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他们开始了长达一年的「地下」般的合作。
在班级里,他们是那对隔着三排桌椅、偶尔收发作业时才有半秒接触的陌生人;但在这间充满醋酸味、红灯幽暗、时间流速彷佛不同的暗房里,他们成了唯一的共谋者,守着一座即将沉没的孤岛,却试图在沉没前,点亮一座灯塔。
在社团独处的那些时光,成了雨瑄私藏的秘密养分。江晨会在她熬夜整理完活动预算表时,变魔法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还温热的红豆饼,说:
「福利社最後一个,功臣有赏。」
然後自顾自地笑起来,彷佛这只是战友间寻常的补给。
他会在她成功冲洗出一张细节完美的照片时,毫不吝啬地给予赞美:
「哇,宋雨瑄,这光影抓得绝了!你果然有天分!」
那双专注看着照片的眼睛亮晶晶的,让她误以为自己真的在他的世界里,留下了什麽独一无二的痕迹。
最让她沦陷的,是一次她蹲着整理底片柜太久,站起来时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江晨几乎是瞬间就伸手稳住了她的胳膊。
「没事吧?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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