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瑄,」他叫她的名字,像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

        「你最近翻这本字典的频率,远超过语文课和英文课的需求。平均每天三到四次,且时间点分散。」

        他镜片後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不符合你一贯的学习模式。所以我在想,那里面夹着的,可能不是词条,而是某种……需要频繁校准的参考座标?」

        宋雨瑄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彷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骤然停跳,随即疯狂擂动起来,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血Ye倏然冲上脸颊,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净净。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慌乱地迅速伸手,将那本字典更往层叠的书堆深处用力塞了塞,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触及字典封皮时,却彷佛被那下面隐藏的照片烫到一般。

        陆以安将她这一系列细微却激烈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眼中那一丝探究的深意并未消散,反而似乎得到了某种印证。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好奇或胜利的表情。只是极其平淡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缓缓转回身,重新面向他自己的书山题海,拿起了笔。

        彷佛刚才那几句近乎冒犯的观察,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cHa曲。

        然而,就在他完全转回去之前,一句更轻、却更重的话,飘了过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却只在她心中扩散:

        「如果遇到暂时解不开的题,标准策略是先跳过,别浪费时间。这是考试的h金法则。」

        他顿了顿,笔尖悬在纸上。

        「有时候,这可能也是生活的法则。」

        这句话,不像安慰,更像一句冰冷的诊断。它像一记JiNg准的闷雷,猝不及防地炸响在宋雨瑄努力维持平静、实则暗cHa0汹涌的心湖深处,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无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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