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他的手肘在慌乱後撤中,重重撞击在身旁几本放在最外层的、厚重的《历届学测试题汇编》。应声摇晃、歪斜,最终「啪嗒」几声闷响,接二连三地跌落在地,书页狼狈地摊开。

        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像一块巨石砸破了教室里那层薄冰般的寂静。不少埋头苦读的同学被惊动,纷纷从书堆中抬起头,投S过来或疑惑、或不耐、或好奇的目光。

        「……抱、抱歉。」

        陆以安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不再与她有任何眼神接触。

        那双一向用来稳稳握笔、C控复杂计算的手,此刻正SiSi地攥着那枝自动铅笔,修长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泛出缺乏血sE的青白。他低着头,迅速弯腰去捡拾散落一地的书本,藉此掩饰那罕见的失措。

        宋雨瑄也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几乎要越界的身T,迅速坐得笔直,背脊僵y地贴着椅背。

        心脏在x腔里疯狂擂动,速度快到让她产生了一种生理X的反胃与晕眩。脸颊上被那短暂气息拂过的区域,像留下了无形的烙印,持续发烫。那种「近在咫尺」所带来的、混合着惊吓、尴尬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久久不散。

        「没、没事了。」

        陆以安已经将书本胡乱放回桌上,重新坐好。他推了推眼镜,但这个习惯X动作此刻却透着明显的慌乱——他甚至连续推了两次,第二次才勉强将有些滑落的镜框推回鼻梁正确的位置。

        他没有再看她,视线SiSi锁定在自己空白的草稿纸上,声音b平时紧绷了不止一个度,甚至能听出一丝极力压抑後的、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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