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把薄被扯上来，盖到周闻泽腰际，像把他先收进安全的范围，再把灯调暗一格。房内的光变得更软，影子也更深，深到外面的人就算透过门缝看，也只能看到模糊。
林予川走到门边，动作很慢，慢得像每一步都在听。耳贴上门板的瞬间，他停了两秒。
门外有呼x1。
很轻，很稳。
不像便衣那种刻意压低的急，反而像在耐心等你犯错。
叩、叩。
又两下。
林予川的眼神一沉。他没回应，先把手机拿起来，萤幕亮了一下又被他按暗。他没有打字，他只按下预先存好的拨号键，按到一半又停住，像怕那个震动会出卖他们。
门外忽然贴近。
贴得太近，门板的另一侧像有人把额头抵上来。
然後，一句话很轻地落下来，像贴着门缝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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