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手术室前,我说等他出来我带他去旅行。」周闻泽说,「我说得很自然,像我真的有明天。」
他停了停,声音更低,像靠近x腔里那个最痛的地方。
「他没出来。」
林予川的指尖一颤,薄毯被他r0u皱。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周闻泽身上的消毒水味不是乾净,是残留。是他离不开的地方。
周闻泽看着那束白玫瑰,像看着一个他永远补不回来的迟到。
「我没有送他花。」周闻泽说,「一次都没有。」
林予川的声音很轻:「所以你现在每天买?」
「不是每天。」周闻泽说,「是我撑不住的时候。」
林予川嗤了一声,语气照样毒:「你撑不住就去买花,听起来很荒唐。」
周闻泽居然也跟着笑了一下,像承认自己的荒唐:「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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