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抬眼看他,那眼神不像,更像绝望里抓住一点点光。

        「我昨天又救不回来。」周闻泽说,「我站在更衣室,突然发现我快要变成一个只会把人送走的人。送走病人,送走自己,送走所有靠近我的可能。」

        林予川的x口发疼。他想骂他说这种话很讨厌,因为这种话会让人心软,会让人想抱他一下。

        可他也知道,周闻泽不是在求抱,他是在求一个活着的证明。

        「你靠近我,是因为你需要一个东西证明你还活着?」林予川问,语气很冷,像在b自己不要太快心软。

        周闻泽没有否认,也没有推卸。他只说:「一开始是。」

        林予川的指尖更紧。

        周闻泽接着说:「但後来不是了。」

        「後来是什麽?」林予川问,眼神很凶,像不问清楚就不肯让自己输。

        周闻泽看着他,像把话从心里最不安全的地方拿出来,放到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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