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被那句话刺到,眼神更冷,手却直接伸出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店里拉。
周闻泽没反抗,顺着他走进来。门一关上,外头的风声跟城市的吵都被隔绝,剩下花店的空气,温度、香味、和那盏不刺眼的光。
周闻泽站在门口没有动,像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把身T放在哪里才不会碍事。
林予川转身看他,语气很凶:「鞋子脱了。外套也脱。」
周闻泽抬眼:「你在命令我?」
林予川回得更直:「对。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被命令,省得你又想自己扛。」
周闻泽停了两秒,像想回嘴,最後还是乖乖照做。鞋子放得很整齐,外套挂上去的动作也很轻,轻得像怕碰掉任何一个花瓶。
林予川看着那个过度克制的动作,心里更烦。
「坐。」他指了指柜台旁那张椅子。
周闻泽坐下,背脊依旧挺着,像值班还没结束。林予川走到後面的小工作区,拿了毛巾、温水、还有他平常用来包扎小伤的医药箱。
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声音y:「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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