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无法洗清身上那GU来自北方的、带着矿石辐S味的廉价出身,她政治背调报告上的红圈数量,就永远多到她穷尽一生也无法填补。

        “身份链条不连续”、“存在非法越境嫌疑”、“信用评分缺失”。这些红圈像一个个血淋淋的嘲讽符号,将她的学术造诣钉Si在高风险的耻辱柱上。

        在邓利奇州的行政算法看来,她不是一个学者,而是一个携带不稳定代码、随时可能渗透进核心城邦的社会病毒。

        这种基于地缘政治的傲慢是无解的,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没法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可能存在的黑户。

        于是,她像一只兜兜转转试图冲破气流的飞蛾,最终还是被命运的黏网捕获,被迫留在了金斯威尔。

        林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横在她腰间的胳膊缓而有力地收紧。

        “既然回来了,今天就把行李搬过来。学校北区和湾区,喜欢哪个?”

        谁要再跟你个傻b住。

        岑舒怀沉默了几秒,那种被冒犯的羞耻感终于在x腔里炸开了一丝裂缝,短暂地夺回了身T的支配权。

        “我要自己住。”

        “什么?”林恩的尾音略微上扬。

        “我说我自己住,你没听懂吗?”岑舒怀的声音颤得像一片在暴雨中挣扎的叶子,连带着指尖也在失控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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