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彻反问道。
“既然是针对邪教信仰的专项打击,调查司不可能只靠几个在读生写的模型就轻率定案。”岑舒怀强行迎着他的视线,一口气说完,“调查司的行动一定有A类研究科的参与。他们最擅长风险前置分析,一定是抓到了研讨会与现实世界的某种‘物理联结’,才会投S关注。”
她顿了顿,抛出那个令她手心渗汗的推论:“所以,这个跨校研讨会的初衷根本不是为了消解信仰,而是为了排查共识会与B类研究科之间的‘血缘’关系。”
莱彻垂眸,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传统的邪教靠恐惧和迷信控制底层,而‘共识会’靠逻辑自洽来捕获JiNg英阶层。”
莱彻的声音温和却透着刺骨的凉意,
“它的纲领逻辑极其严密,显示出构建者受过极高等级的系统教育。”
“A类研究科对截获的内部文件进行了词频分析。结果非常有趣,撰稿人的行文逻辑带有非常明显的金斯威尔学派特征。”
“所以,调查员才会出现在那里。”他补充道,“不过联邦政府确实需要信仰消解模型,但这不妨碍他们同时在暗处排查究竟是哪个天才的大脑,在金斯威尔孵化出了这种怪物。”
岑舒怀只觉得脊背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