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後,我们斗嘴更频繁了,也闹出了更多趣事。有一回中秋夜,周府摆宴赏月,众人猜灯谜。谜面是“身穿大红袍,头戴绿帽子”打一物,公瑾x有成竹地答:“辣椒。”我偏要唱反调:“不对,是西瓜!外红内绿,还戴绿帽子呢!”他忍笑:“小乔,你这西瓜是倒着长的?”我理直气壮:“反正我说是西瓜就是!”结果大家笑成一团,最後还是公瑾让步,说“今夜月圆,小乔说什麽都对”。我得意地扬下巴,他却在月下偷偷往我手里塞了一块桂花糕,算是“贿赂”。
还有一次冬天初雪,我们在园子里堆雪人。我堆了个威风的雪将军,他却堆了个圆滚滚的雪罗汉,还在雪罗汉头上戴了顶我姐姐的旧纱帽。我笑得直不起腰:“周郎,你这雪人是来拜年的吗?”他故作严肃:“此乃雪中弥勒佛,专降你这小丫头。”我气不过,抓起雪球砸他,他闪身躲开,反手一雪球正中我後背。两人你追我赶,满园子雪球乱飞,最後双双倒在雪地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雪花落在我们睫毛上,他忽然安静下来,看着我说:“小乔,你笑起来真好看。”我脸一红,抓起一把雪塞他脖子里:“少贫嘴!”他哇哇大叫,却笑得更开心。
又有一年端午,我们偷偷溜出府去江边看龙舟。赛舟激烈,他忽然指着一条落後的舟说:“那舟若换我掌舵,定能反超。”我撇嘴:“吹牛!”他坏笑:“不信?来年我组一队,专和你桥家b。”第二年他真拉了周家子弟练舟,我也不甘示弱,带着桥家几个堂兄偷偷苦练。赛日那天,两队龙舟并驾齐驱,锣鼓震天,我在舟尾击鼓,他在前头吆喝,最後我们桥家险胜一头。我跳上岸冲他做鬼脸:“周郎,认输吧!”他喘着气,却笑得一脸温柔:“输给你,甘之如饴。”
捉萤火虫b谁捉得多,S箭b谁准,弹琴b谁曲子更有火气,下棋时他故意让我一子,我偏要赢他个乾乾净净……那些日子,像一串风铃,风一吹,便叮叮当当笑个不停。表面上谁也不让谁,暗地里却越闹越亲近。
回想起来,那时的公瑾,眉眼间已有了日後叱吒风云的影子,只是被少年意气裹着,显得格外鲜活可Ai。我总Ai欺负他,他也总由着我欺负,嘴里不饶人,心里却早把彼此放在心尖上。
想到这里,我眼眶又是一热。堂上,我轻轻请诸葛亮移步侧席稍息,亲手奉上一盏清茶,又取来古琴,置於案前。指尖拂过琴弦,我低声弹起《凤求凰》。孔明听得出神,曲毕,他微微一笑,却又轻轻摇头:“小乔夫人此曲弹得极好,只是……有一音稍误,仿佛故人当年故意留下的小小破绽。”
我愣住,随即也笑了,眼泪却顺势而下:“先生好耳力。公瑾当年最Ai在这一处故意错一音,只为逗我,说是‘周郎顾曲’,要我来挑错。谁知如今……竟成了永诀。”
孔明叹息,举杯与我遥敬灵前:“公瑾风采,亮虽後辈,亦深慕之。夫人珍重,公瑾一生快意,童年更得夫人相伴嬉笑,足慰平生。”
我拭泪点头,望着灵前那熟悉的容颜,心中默念:夫君,你少年时的笑声,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pck.gb8796.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