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对,忆起徐州血火,忆起那无名孩子的泪,皆默然良久。太史慈终於长叹,弃枪下马,拱手道:“孙将军、周公瑾,既有此大义,子义岂能不从?自今日起,太史慈愿效犬马之劳!”伯符大喜,亲自扶起子义,拍其肩道:“得子义,吾之幸也!”公瑾亦微笑:“三人同心,其利断金。”

        子义既降,又献一计:“城中守将多为我旧识,我可入城劝降,必不费一兵一卒。”伯符与公瑾从之。子义单骑入城,往来说降。城中旧部多感其恩义,本yu开门,然有老臣疑虑,谓:“太史慈新降,必是诈降,yu赚城门!”子义闻言,正sE道:“慈既降孙将军,便以生Si相许,怎行诈伪?”伯符在外闻之,不疑有他,大声道:“子义忠义,我信之!若有诈,策甘受一刀!”此言传城,守军感其诚,终大开城门,兵不血刃而下一城。

        战後,公瑾立於城头,望着降旗飘扬,感慨道:“伯符,今日得子义,又兵不血刃破城,此乃攻心为上,兵之上上之策也。得人心者得天下,子义之降,正因你我三人同怀徐州之痛,共谋天下大义。”伯符点头,望着远山:“公瑾所言极是。自徐州一役,我知单凭神勇不足平乱;今日得子义,方知攻心之妙。他日赤壁、南郡,皆当以此为本。”

        战场继续,更是惊心动魄,似一曲悲壮长歌。丹杨山路崎岖,林密石峻,雾气缭绕,山越兵众,依险设伏,箭如骤雨,巨石滚落,似天崩地裂。孙策举兵东渡,兵不过数千,粮草有限,一路艰辛,风餐露宿。首战岘山,敌军万余,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巨石轰鸣,山道狭窄,马难并行,血腥气弥漫谷中。孙策亲披玄甲,挥古锭刀,率百余JiNg骑冲锋在前,所向披靡,血染战袍,似烈焰焚身,却愈战愈勇,高呼:“随我杀!”刀光映日,杀气冲天。公瑾居中指挥,冷静如常,一面遣奇兵绕後,一面布阵诱敌:“伯符主攻,引敌下山;我率弓弩手於高处压制,待其阵乱,一鼓作气!”激战竟日,山谷回荡杀声,火矢横飞,屍横遍野,江风携血腥,呜咽如泣。

        次战樊城外围,敌军夜袭,营中惊乱。月黑风高,乌云压顶,喊杀震天,火光冲霄。孙策赤膊上阵,刀劈数人,汗血交融,公瑾却在帐中疾书军令,烛火摇曳中,遣韩当、h盖分兵夹击。火起四方,敌军自乱,似烈焰吞噬幽林,孙策趁势掩杀,斩首数百,月光下刀影如舞。战至黎明,东方既白,丹杨终平,山越降者无数,晨雾中,残烟嫋嫋,似一幅悲壮画卷。

        战事既定,两人兑现誓言,迎娶我们姐妹。那日喜轿临门,鼓乐喧天,江风送花香,似天赐良辰。孙策牵姐姐大乔之手,声音虽因伤略哑,却温柔如水:“夫人,自今往後,我孙策纵横江东,只为护你一世平安,朝朝暮暮,唯君一笑为欢。”姐姐泪眼婆娑,浅笑应之,如梨花带雨:“伯符,妾身愿随君一生,共用此生甜苦。”公瑾则握我手,低声笑道:“小乔,还记得园中一言为定?如今你可逃不掉了。”我嗔他一眼,却心甜如蜜:“周郎,你若敢负我,看我怎麽收拾你!”他大笑,揽我入怀:“此生有你,足矣。乱世红尘,得君相伴,便是人间最美诗。”

        那段儿nV情长,夹在金戈铁马之间,愈发显得弥足珍贵,如乱世中的一朵幽兰,香远益清。姐姐与伯符,我与公瑾,四人情意,如江水绵长,纵岁月无情,亦难磨灭,永存心底,如星辰永恒。

        忆及此处,我望着灵前,不禁泪落如雨。夫君,你与伯符携手创业,护我们姐妹周全,那份深情,似江月永恒,照我余生。可惜天不假年,伯符早逝,你亦仙去……只剩我一人,守着这些回忆,独对孤灯,泪Sh罗裳。

        思绪飘远,灵堂烛火摇曳,仿佛又见当年迎亲的喜乐,鼓乐声声,笑语盈盈,花轿轻摇,江风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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