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标记,没有红字,只有一张张乾净得近乎讽刺的脸孔。

        「这就是你说的那一点,还没洗白的钱吗?」

        他喃喃,像是在问也像是在骂。

        没有人回答他。

        他却像真的能听见老林那句淡淡的声音——「我这辈子做的事,乾净不了多少。

        但我至少可以把还脏的那一手,留给你当路钱。」

        路钱。两个字听起来很好听,也很难听。

        很好听,因为那代表有人承认你有资格出门、有资格去别的地方试试看;

        很难听,因为那也等於有人在提醒你——你走的这条路,正常人是不太会花「乾净钱」来买的。

        他把叠起来的现金放回桌面,转而拉开旁边cH0U屉。

        &0U屉里只有几支原子笔、一把小剪刀和一本被翻到烂掉的电话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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