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昝栎偶然来找舒釉时拍的。
那个时候,天气很热,蝉鸣声聒噪,暑气蒸腾得仿佛人都能烤熟。
舒釉经常被舒母拉去上补习班,每天回家还要赶作业,累得她心力交瘁,在写作业时犯困也是常有的事。
她安安静静趴在桌上,夏季的睡裙轻柔单薄,空调冷风呼呼作响。
她睡得很香,连昝栎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
在灯光下,舒釉的肌肤很软、很nEnG。
乖得像是某种毛绒小动物。
心尖被挠得泛痒,昝栎俯身,吻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舒釉发顶。
他打开相机,将画面定格在此处。
年少隐秘的心思在此刻有了突破口。
而壁纸一用,就是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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