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给惠喘息的时间—他三两下就将惠剥得光溜溜,抛到了床上,自己也俐落地脱光了衣服,压了上去。
学校提供给老师的宿舍房间,五条悟其实不常使用。但他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少爷,品味刁得很,就算只是偶尔用来休息,他也忍受不了简陋又粗糙的家具,所以自己花钱添购了一些。
如今,他相当庆幸自己砸钱买了这欧洲进口的高级床垫—柔软、有弹X,在上头作剧烈运动相当适合。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隔音……他总不可能连墙壁也打掉重建—
他并不是在意被其他老师发现了他在宿舍里g了啥,只是纯粹不爽惠的叫声可能被人听了去。
少了衣物布料的阻隔,肌肤与肌肤之间的贴合、摩擦,让的火苗更是燎原一片,一发不可收拾。两人上下相叠,紧紧抱在一起,头颅转动着接吻……一个熟练地引导,一个羞怯地迎合……五条悟修长的手指像是弹奏某种乐器一般,在惠的身上撩拨、游走,所到之处,细胞欢欣鼓舞、神经不断颤动,像是乾涸的大地迎来了春霖那般。
惠的GU间已经濡Sh一片,前後都出了大量的水。他紧紧搂着五条悟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环在他腰後,整个人难耐地磨蹭着他,在他唇舌间哼Y:「老师……快点……快点……」
好痒……好热……像昨晚一样……b昨晚更甚……老师要是再不做些什麽,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少年柔滑有弹X的身子紧贴着他,如怨如慕地声声催促,一滴热汗滑落五条悟的下巴,他嘶声咕哝:「你这坏东西……什麽时候学会这个了……」
惠眼眸里的雾气并没有散去,足见只是0并无法让他清醒,昨晚已经证明会起效,但是也没有根治……这到底是什麽诅咒……?
五条悟是个连在战斗时都能够清晰推理、思考的人,一面动作一面分析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但这习惯只维持了不到0.001秒—就在他抵上少年的x口,被那软nEnG的膣r0U紧紧时,他就再也无法思考了。
他用力一挺腰,破开了缠住他的膣r0U,长驱直入到最底,然後一刻也不停留地cH0U送起来。
反正不管那是什麽,他的六眼并没有感受到恶意,目前看起来对惠的身T也没有危害……唔……被C到失禁应该不算危害吧。五条悟很明快地下了结论。
「老师……老师……不要……这个……」惠因他的猛烈撞击咻咻喘气,一句话断成了好几节,却是执拗地拉扯着五条悟的眼罩,眼神是涣散的,但表情却很烦躁。
五条悟笑出一口白牙,乐得让身下小兽的爪子在他眼罩上挠呀挠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扯掉。
银白sE的发丝垂落,那双冰蓝sE的眼睛近在咫尺,因为情慾的关系,光灿非常,像是上等的宝石……伏黑惠心口发颤,抖着手轻轻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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