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玉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手捏着她的掌心安抚,衣襟上染的药香,与他这个人一样,淡然柔和地包裹住她:“医者眼里,病人不分高低贵贱,况且对方于你有恩,我怎么也该去亲自道谢。若非她们帮助你,又怎会有如今我们的相识。”

        连忘忧乖顺靠在他肩头,无声g起唇。待他说完,并未出言说什么,只是温凉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

        眼见着喉结滚动,脖颈泛起粉,她抬手,指腹在上面轻抚。

        隐玉捉住了她的手,声音g涩低哑:“不要......我怕我会忍不住。你的身T该多休息。”

        她弯着眼眸,唇角扬起:“好,我会吃好喝好,等你回来。”

        又温存了好一会儿,两人分开,隐玉去找崔谨,说明了情况后,带着平常能用到的药材,并两个崔府护卫,驾着马车去了村子上。

        崔谨自上次被隐玉骂过后,一直没去见连忘忧,平时去找隐玉,那人现在也不好好说话。他只得从丫鬟那儿问问她每日如何。

        听到她恢复得很好,他心里是说不清的感受,似乎只要她以后都这样好下去,他曾做过的那些事,就可以不存在一般。

        虽然他心底深处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当作不存在。

        深埋了两年的记忆,在那天被隐玉骂过之后,时不时浮现在脑海里。

        那天他毫无任何愧疚之心,毫无陷害忠良的不安,带着人包围了整个摄政王府。

        府内众宾客正围着连忘忧笑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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