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最低弱的姿态,最温柔的言语,引导着她手里的棋子们。
没错,隐玉去问的人,那个言语间为连家打抱不平,为连忘忧打抱不平的护卫,就是阿七。
她让虫儿装作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衣服,实际盯着隐玉的一举一动,见隐玉问的是阿七,虫儿来告知连忘忧。
连忘忧忍不住笑出声。
阿七果然动了恻隐之心,一直守在她附近。隐玉果然选了单独守在一旁,且看着面善的阿七。真是……选得刚刚好。
他们一行人身上的腰牌是g0ng里的,那日在大堂闹的时候,她有赌的成分。爹爹不管是做将军,还是当摄政王的那几年里,一直都恪守臣子本分,认真教导姬斐,善待下属,公平公正。娘亲也时常去做好事,施粥也好,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儿也好,从进京就一直开始做。
多少人受过爹娘的恩惠。
&里定然也有。
看来这个阿七就是。
那么,到他回报给爹娘唯一的nV儿,她的身上了。
连忘忧小跑着追上阿七,牵住他小手指,低声委屈道:“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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