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斐第二日未曾再去看连忘忧,也不曾唤g0ng人来汇报她的起居,他好似忘了这个人一般。

        碧影g0人本就只有三四个,皇帝没问,大家一时也没想起这里昨天住了人。

        等到隐玉过来时,推门看到的就是衣衫单薄,倒在地上气息微弱的连忘忧。

        人在冰冷的地上冻了一夜,此时身上冷,额头却烧得严重,隐玉唤了许久,不见连忘忧有任何反应。

        他赶紧开了药亲自熬来给她灌下去,又为她擦去脸上冷汗,擦手擦脚。

        虫儿在一旁战战兢兢,低头哭着说:“姐姐说我也是婢nV,不能跟主子睡在一处,昨夜我就出去了,我没想到,没想到......”

        “昨天发生了什么?”隐玉忍着怒气。

        虫儿如实汇报。隐玉没发现什么异常,让门外其他来汇报,倒是有晚睡的,说昨夜大家都休息时,陛下来过。

        隐玉握着连忘忧手掌,看她双眼紧闭,脸上依旧冷汗涔涔,终是没忍住,起身去找姬斐。

        崔谨从g0ng里出来后直接回家,府门处早已有小厮在等候,除却崔府小厮,还有一道绛紫sE身影。

        等马车停下,他下来时,那道身影也迎了上来,眉目清冷,眼波流转,端方大气,正是他如今的未婚妻,云渐月。

        大概是等得久了,她的手伸过来时有些凉,崔谨软下眉眼,放在手里暖着:“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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