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轻声说,“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些。”
“不需要道歉。”纪然擦掉眼泪,反而笑了,“你给我的,b任何社会认可都重要。你在我最崩溃的时候收留我,在我被家人拒之门外时给我一个家,在我怀疑自己的时候一遍遍告诉我‘你很好’。允宝,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
温允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想起那些夜晚,纪然蜷缩在她的小床上,她躺在地铺上,两人在黑暗中聊到天亮。
聊未来,聊理想,聊那些不敢对别人说的恐惧和期待。
“我也一样。”温允说,声音因为哽咽而破碎,“纪然,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度过那些糟糕的日子。失恋的时候,工作受挫的时候,甚至只是普通的一天结束,回到家里看到你留下的灯,听到你问‘今天怎么样’——这些都让我觉得,生活还有温暖。”
两人在昏h的灯光下相视流泪,又相视而笑。
那些眼泪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长期的紧绷终于松弛后的释放。
“允宝,”纪然突然说,语气变得认真,“我一直有个想法,可能听起来很奇怪。”
“什么想法?”
纪然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觉得……我们本该是一T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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