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居家服,在沙发上躺下,小腹处隐隐作痛,但不严重。
他闭上眼睛,想起游乐园那天温允说“恐惧怀孕”时的表情。
那不是矫情或推脱,而是真实的、深刻的恐惧。
纪然知道,温允不会要求他这么做。
她甚至可能不会同意他这么做——毕竟这是一项永久X的手术。
但他想这么做。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讨好谁。
只是因为他想用最彻底的方式,告诉温允:你的恐惧我理解,你的选择我尊重,我们的未来里,不需要用你的身T去承担风险。
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想要孩子,领养也很好。
或者就两个人过一辈子,也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