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谢穆对着电话又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了。
手似乎被松开了,又似乎没有。
电话那头,温让沉默着,也许在听。也许已经挂了。
但此刻,对妙穗来说,都不重要了。
谢穆终于结束了那通电话。
他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回了座位。
她的腿还有点软,坐下去的时候碰倒了手边的水杯,幸好里面只剩个底儿,只洒出几滴。
她一直没敢抬头看不知道何时回到座位的万听松。
他面无表情。
妙穗低着头,机械地拿起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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