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通过中央空调的扇叶散开在卧室各个角落,房间还铺着地暖供暖。

        然而她却觉得全身冰凉,刚才的梦还历历在目,似乎真的被那个男人抛弃一般,心里满是绝望和荒凉。

        一楼偏厅,佟述白的眉毛皱的能夹Si一只蚊子。在佟玉扇第二次拉出刺耳的音调后,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怎么退步成这样?”

        旁边的礼烁也满脸严肃,过年前最后一次课上,小nV孩还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证,考级肯定没有问题,然后厚着脸皮向他索要拥抱。

        作为佟玉扇的长辈兼老师,佟述白的老友,他本不该出面去为她这种小错误解围。

        只是,舌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少nV口腔内香甜的气息。

        “玉扇,选你喜欢的演奏,不要紧张。”

        说完朝对面的少nV使眼sE,示意她赶紧认错,再好好表现一番。

        玻璃窗外是夜晚的蓝调时刻,头上的圆形屋顶还挂着圣诞节的装饰。佟玉扇看着对面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大提琴老师,都在审判她。

        她扭过头,不再看他们,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玻璃房内,穿着小礼服的少nV坐在演奏椅上,分开的两腿间是沉重的乐器,琴头靠在lU0露的左肩上,背后的蝴蝶骨随着左右手的动作翻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