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爸爸。”她低声说,语气真诚,“我太着急了。看您这么久没下来,以为妹妹病得很重……”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简冬青颤抖的背影上,眉头担忧地拧起。
“爸爸,”她转向佟述白,声音恳切,“就算是妹妹不小心做错了什么,她现在还病着呢,要不然,等她病好了再说,行吗?”
佟述白的目光在姐妹俩身上巡视,最终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佟玉扇的话,暂时放过了简冬青。
关门的声音,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简冬青,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滚烫的额头倚着冰冷的墙壁,喉咙里不停地溢出痛苦的喘息。
“冬青!”佟玉扇低呼一声,连忙上前,小心地将她扶起。触手一片滚烫,简冬青几乎没什么力气,软软地靠着她,被半抱半扶地弄回了床上。
医生很快被重新叫了上来,量T温,听诊。
“烧没退,有点反复,不能再受刺激和着凉了。”
佟玉扇就坐在床边,把Sh毛巾敷在妹妹额头上,又帮她调整输Ye管的位置,动作细致温柔。
简冬青睁着眼,看着姐姐在她床边忙碌的身影,看着医生严肃的脸,看着药Ye一滴一滴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自己的血管。
这一切都在眼前上演,但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听觉和触觉都在逐渐退化,连视线也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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