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有些乱糟糟的,萧文渊忙完了司南骏的委托——无非就是去采些有妖兽守护的灵草,往她院子里跑的次数也多了。

        沈雯还想怎么同萧文渊亲近,偏偏水若洲没眼力见似的也往这赶。一次、两次,沈雯真急了,关了门就训他。

        平时总是笑着的脸拉了下来,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怒气,简单明了地呵斥他不许再坏她好事就要把他往外赶。

        水若洲坐在凳子上,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显得无措,看她这样也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连忙去拉她的手,被甩开了就再拉一次,跟块狗皮膏药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等回了宗门,我用宝贝梅子酒给你赔罪。”

        沈雯没有饮酒的习惯,过节的时候倒是会喝点,不过水若洲酿的梅子酒酸酸甜甜的,更像是果饮,小时候她贪杯给自己灌醉了,耍了好一顿酒疯,从此以后水若洲便藏起来不给她多喝。

        拿这东西哄她倒是有奇效,她任水若洲抱在腿上,手被他包着r0u弄,像是安抚。

        “哼,就会拿这些哄我,不过这事没得商量,你伤也好了,早些回宗门去。”

        “我回去了,那剑尊哪还会跑这么勤。”

        水若洲瞧她铁了心要赶自己走,连忙说明利害。

        “他现在防着我呢,之前都没怎么见过,这阵子往这跑是怕我把你给拐走了吧。我要是离了药王谷,你又该找不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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