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别在那里……」秦玉漱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般的媚意。

        ?「在那里?是这里吗?」秦墨月JiNg确地捕捉到了妹妹x前最敏感的尖端,用力一掐,随後在那红透的耳垂边轻咬。「还是说,你这双平时用来翻阅律法的眼,其实更想看些不该看的东西?」

        ?秦墨月直起身子,竟当着妹妹的面,将那仅存的里衣缓缓褪至腰间。那对被秦玉漱私下称作傲人山峰的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陈在秦玉漱眼前。

        ?「看清楚了,玉漱。」秦墨月抓起秦玉漱那只平时握笔判刑的手,强行按在了那团惊人的柔软与弹X之上,甚至恶劣地带着她的手掌收拢、r0Un1E。「这就是你刚才意图不轨的对象,你的手在发抖呢,长老大人,难道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我没有……唔……」

        ?秦玉漱被那GU惊人的触感震慑得大脑一片空白。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那种几乎抓不住的饱满感,让她老实的本X彻底失守。

        ?「还不承认?」秦墨月跨坐在妹妹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转为一种带着威胁的挑逗。「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多了。」

        「身为刑律长老,公然觊觎宗主的身材,甚至还敢亲手验货。这罪名,足以让你在冥河里溺上三天三夜。」?秦墨月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秦玉漱的手往下探索,同时另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挑开了秦玉漱腰间的束带。

        ?「既然你这麽喜欢知法犯法,那我就亲自教教你,什麽叫作绝对的服从。」

        ?秦墨月俯下身,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妹妹身上,让两人的曲线严丝合缝地重叠。她那如火般的热情瞬间点燃了冰冷的寝殿,在冥河之水的环绕下,这位冷血宗主正用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方式,将她那老实的妹妹一点一滴地吞噬。

        ?「玉漱,求饶是没用的……在工作时间诱惑宗主,可是要付出全身心代价的。」

        寝殿内的空气彷佛被秦墨月点燃,冥河的水汽不再冰冷,反而化作了一种黏腻的Sh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