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秦墨月忽然伸出手,假装整理秦玉漱那略显僵y的衣领。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那抹红痕的位置,压低了声音,仅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戏谑道:
?「长老今天看起来神sE有些疲惫,难不成是昨晚执法过度,伤了身子?」
?秦玉漱的身T微微一颤,双腿隐隐有些发软。她感受到姊姊挑衅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傲人的轮廓正因为对方的靠近而几乎触碰到她的肩膀。
?下方跪着的弟子们诚惶诚恐,以为宗主是在当众训诫刑律长老,大殿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宗主教训的是……」秦玉漱咬着唇,强撑着长老的威严,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份私人的。「臣……日後定会注意,绝不因私废公。」
?「很好,既然长老这麽说明理,那今晚的补偿可不准再迟到了。」
?秦墨月满意地收回手,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转身扬长而去。留下秦玉漱站在原地,在弟子们崇敬又畏惧的目光中,羞耻得几乎想跳进冥河里。
当晚,归墟门宗主寝g0ng。
?秦玉漱推开门时,心跳声在寂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已经换上了轻便的内服,但脚步依然有些虚浮。想起白天在大殿上,姊姊当着众弟子的面在那里检查她的领口,那种随时会被拆穿的恐惧与羞耻感,到现在还让她指尖发烫。
?「过来,玉漱。你迟了三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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