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翎合上文件夹,声音清脆得像是一声枪响。

        “T育学院很闲吗?”

        沈清翎站起身,理了理没有褶皱的衬衫,拿起桌上那瓶高级电解质水,“作为系主任,我有必要去关心一下新生的身心健康状况,防止这GU浮躁的风气蔓延。”

        小张目瞪口呆,“啊?您要亲自去C场吗?这种事辅导员去就行了……”

        “辅导员管不了荷尔蒙。”

        沈清翎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太yAn毒辣得像是要把柏油路晒化,江大西C场上,绿sE的方阵一个个排列整齐。

        物理系的方阵在靠近看台的位置,教官是个黑脸的汉子,正在训练正步走,“腿抬高!没吃饭吗?那个nV生,动作标准点!”

        沈雪依站在第一排正中间,她已经快没力气了。

        迷彩服不透气,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防晒霜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人想哭。

        沈雪依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踢腿的动作标准得像个机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