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有人想再次起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笑声卡在喉咙里,格外尴尬。

        沈凌曦适时往前迈了一步,将手中的夹板轻轻放在桌上,打破了这段漫长的沉默:「下一轮。」

        有人立刻反应过来,抓起啤酒瓶快速旋转起来,塑胶底座刮过桌面,发出明显的摩擦声。瓶子转了两圈後,稳稳停在另一人面前。众人纷纷凑上去起哄,笑闹声再次响起,将刚才那段沉重的空白填补得满满当当。

        许随真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动弹。她的视线落在陆言守手边的空盘上,烤玉米的竹签斜cHa着,签尖刚好对着盘沿,静静竖立。

        陆言守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将盘子往旁边推开了些,腾出桌面空间,而後才慢慢往外退了一步,给她留出足够的距离。

        许随真随即站起身,椅子往後退了半格,椅脚压过报纸,又发出一声轻微的皱褶响。她绕过人群外圈,默默跟上了他的脚步。

        草地边缘种着一排树,树下灯光昏暗,几只蚊子贴着灯光来回飞舞,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陆言守停在树影深处,没有回头。

        许随真停在他身後一步远的地方,脚尖无意间压倒一小片青草,叶子弯曲下去,又慢慢弹起。

        她不愿追问,追问便意味着承认自己在意。可方才那句直白的对话,早已将她推到了这一步,没有退路。

        她开口,声音b在桌边时低了许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松软:「你刚才那句,是不是在讲迎新那晚?」

        陆言守没有立刻回应,他将手伸进外套口袋,m0到了手机,却没有拿出来。手掌在口袋里停留了许久,才缓缓收回,自然垂放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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