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仁抬眼看向他,身形没有丝毫挪动,态度坚决:「不爽就自己去练,凭实力争取,别来找我。」
那人嗤笑一声,笑声短促而Y冷,刚响起便戛然而止:「别装傻了。大家都知道,你最有办法把人弄走。」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威胁的意味,「用点手段,让那个替补自己主动退出。g净点,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唐行仁cHa在口袋里的手骤然停住,指尖慢慢松开紧攥的布料,指腹因之前的用力还残留着布料的纹理感。「不行。我不做这种事。」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那人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讥讽:「为什麽不做?你以前不是最擅长用各种手段把事情办成吗?」
唐行仁的话简短而有力,字字清晰:「那个替补没做错任何事,我不会无故害他。」
那人往前迈出一步,鞋尖恰好踩到水滩边缘,脏水溅到K脚,留下深sE的印迹。「你要想让你们队稳赢,就得有人倒楣。」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不是要你打人动粗,没那麽麻烦。我只要你去跟主办方讲几句话,就说他的参赛名单有误、说他训练从未到齐、说他不符合参赛资格。只要被主办方抓到一次问题,他就彻底上不了场了。」
唐行仁的目光飘向墙上的传单,传单上印着系运会的详细赛程,角落盖着主办方的印章,印章边缘有一个熟悉的g形印记——与之前检举单上的签名笔迹,竟有几分相似。他心中一沉,迅速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回那人身上。
「你是要我去诬陷他违规,让他被主动踢掉?」他一字一句问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怒。
那人立刻应道,语气急切:「对。只要b得他名义上是自己主动退赛,这件事就g净利落,谁也查不出来。」
唐行仁沉默了片刻,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似在压制心底的波动。「你找错人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我绝对不g。」
那人的眉毛猛地抬起,眼神中带着惊讶,而後转为Y狠:「你以前也不是什麽乾净的人。」他往前b近一步,话语像刀子一样往唐行仁心上扎,「你当年那张工作证、你偷偷做过的那些事,至今还有不少人在盯着。你不帮我,我就把那些旧事全都放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唐行仁cHa在口袋里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压进掌心,带来一阵锐痛,却让他更加清醒。「别把她牵进来。」这句话在脑海中反复回响,牢牢卡住,他慌忙从口袋里m0出手机,萤幕依旧是暗的,他只是紧紧攥着手机边角,将力道都释放在冰冷的机身上。
「你要去告发就去告发。」他抬眼看向那人,眼神坚定,毫无退缩,「但你想让我对无辜的人下手,我办不到。」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却笃定,「所有後果,我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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