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将卡牌递过去,沈凌曦快速扫了一眼,便将卡牌推回去,语气果决:「这张不算,你cH0U错牌堆了,重cH0U。」
那人抬手想辩解,手抬到一半便停住——唐行仁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提醒:「我刚刚就说过要注意牌堆,下次再cH0U错,就当你这回合浪费,不能行动。」
那人无奈地把卡牌收回,手指在牌角捏紧一瞬,便松开,低头重新cH0U牌。
游戏走到中段,桌上堆起一叠厚厚的弃牌,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输了一局,抓起菜单喊店员加饮料,旁边的人纷纷起哄,笑声被隔壁桌的骰子声盖住一半,却依旧热络。
沈凌曦在一个回合後停住,手指按在自己的卡牌上,抬眼看向陆言守,语气带着几分肯定:「你刚刚那一步走得很好,很快就抓到了规则的核心重点。」
陆言守的手指紧贴桌沿,压下心底泛起的细微悸动,回应得简短而克制:「我只是照规则走而已。」
沈凌曦将视线移回牌面,淡淡补了一句:「我知道,但很多人一开始都抓不住重点,你做得不错。」话毕,她便将卡牌放下,动作乾脆,没有多言。唐行仁则顺手将她面前的提示卡推回桌中线,整理出乾净的桌面空间,动作自然而贴心。
许随真的手停在饮料杯壁上,指尖感受着冰水的凉意,却没有喝一口。她缓缓将手收回,放到膝上,掌心紧握成拳,目光落在桌面的卡牌上,情绪不明。
下一轮轮到许随真,她将卡牌翻开,照着上面的效果念完,声音不高,句子切得乾脆:「我用这张卡,把我自己的指示物拿回来。」说完,便将指示物往前推了一步,到位即停,没有多余动作。
陆言守侧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的视线牢牢锁在桌面,刻意避开与他对视。他将注意力强行拉回牌堆,手指去m0下一张牌的角,纸面因室内的cHa0气微微翘起,触感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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