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曦的指尖僵在触控板上,追问道:「你不接手的原因是什麽?」
许随真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直言不讳:「因为你把最耗时、最繁琐,且最容易被反覆修改的工作,全都推给了我。采访设计与後制脚本皆是如此。」她语气坚定,「我不愿再被你一句话安排,去承担最繁重的任务。」
沈凌曦压下心底的波动,没有争辩,仅直白询问:「好,那你想如何调整分工?」
许随真的指尖轻微收紧後又放松,提出方案:「我可以负责采访设计,但後制脚本必须拆分出去。要麽大家轮流撰写,要麽你分一半给言守。」
陆言守的笔悬在纸页上方半秒,始终未曾落下,保持着沉默。
唐行仁往前倾身半步,手肘轻压桌面,主动调和:「可以拆分。後制脚本我与言守分担撰写。」
沈凌曦点头应允:「好,就按这个调整。随真仅负责采访设计,後制脚本分给行仁与言守。」她快速修改表格内容,更新投影後转头看向许随真,「分工调整後,你还有其他异议吗?」
许随真没有即时回应,手指依旧反覆扣着桌缘,而後慢慢挺直背脊,嘴唇张合数次,似有话yu言又止。陆言守的目光在投影与笔记本间来回移动,刻意避开与她的对视。
沈凌曦察觉到她的迟疑,心底的情绪微微翻涌,却还是压了下去,直截了当地说:「我看得出来,你不仅是在谈分工。有什麽想说的,不妨直说。」
许随真抬眼,语句变得简短而锐利:「我想让你说清楚,你对我到底是什麽态度,什麽感觉。」
沈凌曦应答直白,毫无遮掩:「我在乎你,也始终把你当作自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