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守拿起纸张,逐字看完後,指尖捏紧纸角,僵在原地。
教授的声音平缓无波:「我直接问你,高中是不是因作弊被记过?」
陆言守的喉头发紧,将纸张放回桌上,指尖离开时迟疑了半秒:「我没有作弊,是别人做的。」他回答得极快,带着几分慌乱。
「那为什麽记过会落在你身上?」教授的目光不动,步步紧b。
陆言守的视线飘向桌边笔筒,片刻後拉回,抿了抿唇才如实说:「当时是几个人一起作弊,我把责任扛了下来,所以记过只记在我身上。」
助教抬眼望他,手中的笔停在半空。教授的语速更慢,带着探究:「你是说,你自愿替别人背这个记过?」
「对。」陆言守点头,「我跟老师谈过,让其他人免受处分。」
教授盯着他沉默片刻,将询问函往前推了半格:「公司现在要你说清楚,你希望我怎麽回覆?」
陆言守的掌心贴着K缝,轻按一瞬:「您就如实回覆,我确实有这项记过纪录,原因我自己撰写说明。」
教授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把说明写好带来,我只能帮你确认事实,不会替你美化。」
陆言守应了声「好」,转身离开。走到楼梯口,他拿出手机,指尖停在通讯录「许随真」那一行,再三犹豫後,还是按下了拨号键——他不愿再瞒,也不愿独自承受。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许随真的声音冷淡短促:「你找我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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