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

        那种放纵过后的疲惫感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的男人紧紧贴着她,即便在睡梦中,那双苍白却结实的手臂依旧霸道地横在她腰间,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像是一株虽然易折、却能将人SiSi缠绞致Si的藤蔓。

        他的呼x1沉稳而灼热,喷洒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尚未平息的战栗。

        迷迷糊糊间,宋今禾的思绪开始飘忽。

        那时候他们才多小啊。

        初中的夏天,知了在树上叫得撕心裂肺,yAn光透过油柏路边的树叶缝隙洒下来。

        那时候的秦岸,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袖校服,露出的手腕细瘦苍白。

        他身T不好,走几步路就会喘,总是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或者虚弱地拽着她的衣角,红着眼眶让她慢一点。

        那时候的宋今禾哪里想得到,那个总是需要她照顾、受了委屈只会默默掉眼泪的病弱少年,会在成年后的无数个夜晚,用这样凶狠又蛮横的方式,b着她在那张承载了太多荒唐的床上,一遍遍哭着喊他的名字。

        思绪下坠,梦境与记忆混淆,将她拉回了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

        热,粘,酒意像虫子一样啃食着神智,她倒在床上发懵。

        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酒味,还有一GU少年人温热躯T散发出的男士沐浴露清香,混杂着淡淡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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