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被季平撞的更使劲。
季平像是要将她捣穿,固定着这一个姿势,牢牢的把她禁锢在胯下,把她撞的失声大叫,“轻点……啊啊……唔……不行……啊啊……”
“求你……唔唔……不行……”
吴程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不行?
明明是很舒服的,甚至想要更多。
可是她这会儿仍旧忍不住的矜持,无法像夜间那样放得开。
季平也发现她白天矜持,跟晚上一b,简直是两种反差。
她的两种表现,带给季平的是两种T验。
矜持的吴程程,季平是想蹂躏她。
放浪形骸的吴程程,季平是想折磨她,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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