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纠结,各自逃避,人都说时间是最好的治疗。
如今从那日起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但我们好像也就此停住了。
不过妈妈她仍然做着她自认身为母亲的本分,冰箱里总不缺食物,有时早上出门前,也能瞥见餐桌上摆放的食物。
而老爸则是长年的缺席,但金援也未曾断掉,要说站在高处去指责他的失职好像又太过了一点,至少我还用着他给的钱去见吕子齐。
不过我深刻地意识到原来少了一个人会有这麽大的转变,犹记小时唱的童歌。
我的家庭真可Ai,整洁美满又安康,
姊妹兄弟很和气,父母都慈祥。
如今这家仍是维持得一尘不染,外表更显光鲜亮丽。
而庭院那颗樱树在冬天会开满花,不少路人还会停下脚步欣赏,这是多麽华美的一栋房子,内里却彻底变了样。
我刚把包放下,手机就震了一下,亮起来的萤幕在黑暗中特别刺眼,刺得我不禁皱起眉头,才隐约看清楚名字。
是吕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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