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在补习班喊老师也行。」
「好的,子齐哥!」
然後话题就停在这里,对方没有在传过来,我才想起自己还忘了一件事,点进另一个对话框。
姚钧。
他的头贴是一只黑猫,背景很暗,猫跟背景融在一起,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有点不耐烦,和本人简直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好一会儿,对话框还是空空的,而讯息发送框的「输入讯息」仍提醒着我。
我迟迟没有打字,最後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飞快地敲了三个字,到家了。
一送出的下一秒,我就把手机往口袋里藏。
接下来的生活仍然不会停止,紧追在後面的还有采访,而且距离高二的第一次段考也剩不到一个月了。
我很清楚乾焦虑是不能解决任何事,但这并不妨碍我失眠。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浅,隔天一早,我就顶着明显的黑眼圈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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