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衡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日,沈清衡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她烧掉了所有的画册与戏本,换上了最素雅的长袍。
那些曾经被她用来应付差事的《资治通监》、《大齐律例》,被一页页翻得起了边。
消息传到顾昭宁耳中时,她正坐在尚书府的阁楼上发呆。
听到沈清衡砸了蛐蛐罐、发誓考科举的消息,她先是愣了一瞬。
随即,那一整天都Si寂的眼眸里,终於浮现出了一丝涟漪。
「那小哭包……居然说要当文官?」
顾昭宁看着窗外凋零的花瓣,嘴角竟缓缓g起一抹苦涩却温暖的笑。
「沈清衡,你以为当官是那麽容易的吗?就你那小身板,怕是没考上就要累晕在考场里了。」
话虽如此,顾昭宁却重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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